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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是女孩同人文 无声告白

时间:16-08-19 14:57 来源:OPE体育  作者:iyouman  反馈报错

天空好像被一只巨大的橡皮给重新擦了一遍似的,没有任何色彩:云,太阳……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灰白,单纯的灰白。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茫茫的空虚。

没有色彩的天空下的世界,是那么苍白――我感受不到草地那生机勃勃的绿,感受不到蔷薇那如火如荼的五颜六色,感受不到大树树干那粗壮的安实,感受不到背后那栋大别墅的华贵……四周一片空虚。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低下头,木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垂着的双手,机械一样的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我唯一紧握住的只有一片空气而已。

我跪在地上,身上是那件平时几乎不怎么穿的那件洋装,裙摆也无力的瘫在地上,好像没什么再能留恋的事物一样。我的双眼一片空洞,两手平静的垂在地上,好像两只被折断后扔在的地上的可怜树枝一样。向下垂的黑发像是水粉画板已经凝固了的随便涂抹的黑色颜料一样,牢牢地固定在了那里。四周一片空虚,唯有眼前那块大理石打造的灰色墓碑,它赫然立在我的眼前。

墓碑上刻了两个血红的大字,被风吹干了。我一直看着他。

杨越。”

风卷过我的头发,吹痛我的脸颊,拂过那两个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见到的,已经凝固在墓碑上的两个字:杨越。

杨越已经死了,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了。这个人,已经彻彻底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就好像被上帝的一只手给擦掉了一样的,大千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可能再找到他,到处都找不到他的影子。他去了一个我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我再也不可能能听到他的声音了,再也不可能能看到他的笑容了,再也不可能能感受他的温度了,再也不可能……

能感受他的眼神了。

那个眼神――是的,那个眼神,是我今后再也不可能看到的,它已经走远了。

阳月小姐,他永远走了。走的远远的。”

……离我远远的。

我的名字是阳月,不过,这次要介绍的对象可不是我,而是一位永远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

不知道,上天是赐予了我俩怎样的缘分,竟让我和他的名字同音――他叫杨越。虽然写起来字不一样,但光这么一听,“阳月”,“杨越”,还是让人分不出来。

现在想起他来,记忆犹新。其实一开始我对他也没什么印象。到后来,因为他身上的某一点――与众不同的一点,使得他在我的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在我的心里一天一天扎根,生长,我对他的印象也一天一天清晰起来,不再那么模糊。

就是他的一个特点使得他在我心里占了一席之地,可以说,他在我心中奠定的位置几乎都是由他的那一特点决定的。他身上有一点跟班里很多男生一样,就是被外表……不,他跟那些十分容易被外表出众的女生所吸引的男生不一样。正因为这个特点,显得他对我的感情十分真挚。正是这点以至于他在上课的时候会一直趴在课桌上看着我,那样的目光,是我在任何人中――包括我的父母,是没有见过的。

唯独他。

在班里,我的座位一直坐在前排,以他那个角度,就只能看到我的背部。一直都是这样。而我,虽然时时刻刻在课堂上都表现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可我还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目光是如此的真挚,和其他任何一个目光都是不一样的。一直都是这样。

那个目光,是十分纯洁的,或者说,对我没有任何像其他男生一样肮脏欲望,就好像最虔诚的教徒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屹立在他眼前的披洒着圣光的上帝雕像,不容他人亵渎的同时更不容自己亵渎。就是这样一个目光,每天都在看着我,停留在我身上。他的女神往哪里行走,那么他的目光就跟随在哪里。下课我偶尔跟别的女生聊天或我外出走动时,他的目光还是跟随着我,我时时刻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感受到他对我的一些东西。

刚开始时,我注意到了他一直都在我的背后看着我,但我却丝毫没放在心上。我记得,有一次下课,我去图书馆借书,走的后门,当时的我有意无意的走过他的课桌前,手还碰了一下他的桌子。我感受到一些男女生在看到我这个举动时震惊的目光,但我并不在意也不想在意。

经过时,我垂眼一瞥,他对上了我的目光――我看到他埋在双臂中的眼睛终于有了动静――只是悄悄的一抬,没有像任何一个男生一样惊讶羞涩却大胆的抬头望着我,放肆的看他长期爱慕的人的姣好身材。在我将视线对上去时,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在对视到我时一下产生的情绪:震惊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任何人在与自己暗爱慕多年的女神(或男神)对视时都会产生那样的情绪。然后再是紧张,最后是一丝从眼底透出的难得的喜悦,那丝难得的喜悦差点儿使他的整双眼睛都亮起来。

说到这里,你们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是差点儿,而不是“那丝喜悦使他的整双眼睛都亮了起来”,因为有人来了,还不是一般的人,那个人叫何林。这名字听起来虽然听文雅,但这人平时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街头混混。他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眯起来看着我。这一瞬我觉得用“混迹街头多年的小流氓”更合适。他平常喜欢到处调戏一些长相可爱的女生,而且调戏时不仅仅用语言,还用行为。“被他碰一下就觉得恶心……”这是偶然历经一次他调戏的女生在暗中说的。“哎呀,”旁边的一个斜马尾女生接话。“天知道他那双无法安分的手猥琐的碰过多少女生。”这是一次课间我听两个女生说的。但现在的我不仅仅是被他看一眼就不舒服,更是感受到了威胁,那种危机感是因为――他是史王子最“忠心”的手下。平常帮史王子办了不少事,特别是那些对史王子有用的信息――他到处找信息的熟练技术让平时一向瞧不起他的我都暗暗震惊。他个人也特别擅长编辑一些让大众八卦的小道消息,而这些小道消息也全是源于他所看见的事物――现在的我就被他直勾勾的盯着。他先前撞见这个场面时,先是张大嘴巴看了看我,再看看刚刚与我对视的杨越――不用我说,我也知道不仅仅是全班的目光――甚至是教书外的整个走道――乃至其它班的学生一齐挤上前来凑热闹。我突然感到,这个课间,一整天,甚至是这一个星期,我和我家都不得安宁,包括杨越。

我看着何林一脸震惊的神色,他震惊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全了。“史嫂,您,你这是……”他的目光不停的在我和杨越之间扫来扫去,弄得我怪不舒服。

“怎么,何林。”我以往常的平静淡然的语调跟他对话。“我只不过是向去图书馆借书走后门时正好看见了他而已。”说实话,我真是一句都不想和这个何林多说,因为到了他口中的东西,“现实中的事物和从他嘴里出来得事物就好像是“一只小蚂蚁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非洲象。”,这么个对比。”这是有一次我跟在史王子身边时,他旁边的几个混混――同时也是学校里的――笑着对史王子说的一句话。

他像是一下子突然顿悟过来,连忙微微欠腰对着我不停点头。“是是,史嫂您说的是。小的只是偶然经过撞见了史嫂。给史嫂挡路了。”他一边对我点头哈腰,一边给我让路。而其他围观的学生看此情景也不由自主的给我留出了一条空路。我假装平静的走过去,但心里却一下变得忐忑不安――

这下杨越怎么办?他彻底被我害了……

我是一个一直都被史王子绑在身边的人,而这个被绑在身边的人每天看着他,看着他的每一点情绪变化,看着他的每一个眼神,看着他的每一个行为和狠毒的手段……――占有欲极强,阴暗扭曲,自私到了极点,他的性格就是这样。这些性格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他的每一瞬的言行举止。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因为爱慕我而一次放学后偷偷尾随着我,在学校给我送了礼物的一个男生。后来他的下场就是转学,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一丝行踪。

很多东西虽然你不想知道,但日久天长,你的目光不止停留在那个人的表面,还不受控制的往里剖析,知道那个人内心的最深处。

想到这里时,我突然想到了史王子看我时或注视我时的目光――

那目光与其说是看私有物品,倒不如说是看我已不像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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