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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中录同人文 愿逐月华流照君

时间:16-08-26 14:11 来源:OPE体育  作者:iyouman  反馈报错

“所以说,王爷确定下来要这样吗?”黄梓瑕有些迷惘而震惊的看着那若无其事品茶的某人。

“当然。”一如既往惜字如金的回答,看着她的样子又慢条斯理的补上一句:“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黄梓瑕想,自己的嘴角一定是抽搐的,以前那个冷言冷语不苟言笑的夔王李舒白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谁能告诉她,这个仿若昭王一般欢脱的人是谁!

马车陡然颠簸了一下,虽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黄梓瑕仍然险些翻出去,还好只是面颊微微蹭到了马车底下的板,发丝落下几缕而已,好不容易坐好了,却看见对面的李舒白好以整暇的看着自己挣扎起来,那样子,仿佛之前长安街上将她从那拂沙背上抱到涤恶身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黄梓瑕无奈的整理好衣衫刚欲坐回她的小凳子上却猝不及防的被熟悉的沉香水味缠满鼻尖,两片红云唰的飞上了黄梓瑕的脸庞红彤彤的煞是可爱,就这么被李舒白一手给捞了过来。

“你……快放开!”羞赧的语气中还有黄梓瑕自己都察觉不了的欢喜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听起来小孩子气的语气,怕是谁都不信这话是从当朝夔王李舒白口中说出的吧。

她深深的凝望着面前如玉的无关,记忆中如同山水曲线一般优美的侧线,她真的不想承认这是她认识的夔王爷,可是她很喜欢这样的他,仿佛千丝万缕绕指柔,但这样的感觉太过不真实,她都不太感相信,虽然含元殿上的生死攸关,长安街上的情意长绵,可是她还是有点恍恍惚惚,即使是她很乐意见到的,她自己握住的那颗心,她好像有点患得患失了。

见她目光涣散,他缓缓靠近,呼吸撒在她红彤彤的脸庞,更加诱惑。黄梓瑕猛然乌一惊,手不由自主的挡住了脸颊,隔在了两人之间,温热的呼吸撒在她手心,昭示着他们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衣衫隔不住他身上的温度,缓缓的渡到了她身上,引的她脸色更加羞红,鼻子似乎在掌心蹭了一下,她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了几乎要蹦出她的胸膛才肯罢休,毫无征兆的,温热的呼吸没有在撒落在掌心了,她躲在手掌后面偷偷的看了一样李舒白,阳光微微透进来,漾在他的面容上,不染凡尘,动人到使她忘记呼吸!

“怎么,本王这么好看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还会看着本王发呆?”李舒白轻挑了下眉,又补道“本王只是好奇你脸上灰色的东西是什么,靠近看了下居然是灰尘,黄梓瑕你居然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语气里是慢慢的嫌弃“看看你,脸红的跟枣一样,是不是想到什么东西了?”李舒白笑着调笑她。

黄梓暇微恼,恼的是自己“劳烦王爷关心,梓瑕感激不尽。”

黄梓瑕看了他一眼“不过王公子说过就是喜欢奴婢狼狈的样子。”不必言语也知道王公子是谁,抬眼看上李舒白,依然是那副对着她,也只对她淡淡含笑的模样,可是黄梓瑕明显的感觉到腰上的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拥得也紧了很多,李舒白瞥了一眼她清澈明亮的眸子,他淡淡的视线一直看到了底,那水眸中倒映的是自己的影子,也只有自己的影子,即使早就知道即使一直明白,可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还是怦然动了起来,他抬起手,中指微屈-----弹了上去,然后伏在她耳边似是呢喃“再提他,我便和你好好算算十六个月薪奉的事情。”

黄梓暇微愣,好像真的没算过那十六个月的薪奉…然后白了他一眼“以前怎么不知道怕酸的夔王爷居然对醋情有独钟。”

“是啊,杨家醋”李舒白朝她微微一笑,然后低头开始玩弄她手腕上的金丝红豆,玲珑精致的红豆黄梓暇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玩弄着那鲜红的红豆,喃喃低语“此物最相思…”闻言,李舒白却只是笑着看她,不言不语,但那笑容似乎太耀目,使她不得转过头去,红云再一次悄然而上……

王府上下一片欢闹欣喜,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下个月他们的王爷------万年光棍要从良了!全府上下都是沸腾了起来,毕竟自家王爷大唐蘷王再清心寡欲下去那些皇太妃们可是要疯了,近日,新帝登基,蘷王即将完婚,举国欢庆,连边境都是安定无犯,只是不知道的是,大婚的某两只在密谋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黄家族老听说黄梓瑕要与蘷王成婚时,用周子秦的话来讲就是:都笑成一朵朵菊花了!毕竟当初蘷王伴着黄梓瑕回蜀时他们就在垂涎这位威名赫赫的蘷王了,可是他们也明白,那距离……云泥之异罢,没想到他们以为黄梓瑕顶多是蘷王爷身边的小宦官,顶破了天也不过是一个稍稍受到青睐的宦官,突然之间变成了蘷王妃他们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们这个已经在没落的家族没有哪一点能够被这蘷王这样权倾朝野的皇亲贵胄看上眼的,可难以置信也没有代表不欣喜若狂啊,像他们这样的家族能和皇亲国戚挂一点边都能带来极大的变化。

自从黄梓瑕就是蘷王身边的宦官杨崇古的事情暴露以后,也就是黄梓瑕罪名洗脱之后,黄家在蜀中的地位高的难以想象,连周边几个郡守、使君都有攀附交好之意,但是由于当初黄使君的作风影响了黄家绝大部分人的品行,所以黄家还是足够洁身自好的,没有因为黄梓瑕身份的变化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这也使朝堂上不少官员暗暗称赞。

蘷王即将大婚,而蘷王府的人却发现自家王爷和黄姑娘不见了!!这可急坏了筹备婚礼的景翌,这王爷自从去了蜀地“带”回来黄姑娘以后,在府里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许这才真的是他家王爷也说不定……罢了,随王爷去吧,毕竟这些年他看见并与王爷一起经历了许多惊现,还有景恒……景翌笑着出了王府,向周子秦的住所行去,毕竟在王爷大婚后要随他去蜀地,虽有许多不舍但也有许多期待与兴奋……

西北普宁坊一家客栈中,黄梓瑕跟在李舒白背后,虽是女装,却俨然一副小宦官的样子,抬头看了眼这家客栈,黄梓瑕有些蒙圈……这客栈……好眼熟……

依然是那个老板娘,依然是送水的借口,不放心老板娘的老板依然跟了上来,黄梓瑕嘴角抽搐,她想起来了,这这这不是破四方案时临时落脚的客栈吗!随着记忆涌出的还有那个简洁方便的赶走那个我心荡漾的老板娘的方法……黄梓瑕有些囧……他这是要干嘛?好好的王府不待带她来这客栈再破一次案?!

黄梓瑕站在窗前脸色微红胡思乱想着,而李舒白却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倒茶水,三指缓缓拈着釉色的茶杯,洁白修长的手指弯曲出优美的弧度,整个画面美好的简直不似凡间景,黄梓瑕看着他,看着依然是当初这间房,想着一路到现在的种种物是人非,他和他在物是人非中步步接近,近到把自己的人生交叠到对方的命运上,想着自己选的这条路其实也不错,走过一路上的崎岖、劈开阻挡的荆棘以后,宽广平坦的路途渐渐出现在了眼前,而更重要的是一路上有他,执手走过的路上有着些许泪水,但也留下了美好的记忆,还有幸福的味道,不管风雨侵蚀,她都很好的站在了他的身旁,成功的成为了与他并肩而站的梓树……

“不用急,以后还有一辈子可以看。”李舒白说着,抿了一口茶水,很普通的茶水,可他的嘴角微弯仿佛尝到了合心的味道,几乎抑制不住的愉悦。黄梓瑕噎了一下,收起了之前满是温情的回忆,开始思考起了为什么这位夔王爷最近这么喜欢呛她,窗外的叶子突然落了那么几片……黄梓瑕脑子里猛然想起那日在昭王府周子秦对李舒白的吐槽“不容易啊,不容易,二十四岁终于混上媳妇了,夔王都开心得这样了……这说出去谁信啊?”周子秦那牙痛的样子还在她眼前,脸色更红了一点,轻轻笑出声来,她的眸子清澈闪烁的差点将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她的李舒白吸进去,李舒白站起身缓步向着她在的窗子行去,而茶杯还是以黄梓瑕最熟悉最喜欢的手势拿着,走到一半他却停住了,伸出左手缓缓向黄梓瑕勾指,眨了眨眼睛,黄梓瑕不受控制的向着他走进,也看见他嘴角的笑扩散的越来越大,只剩下两步的时候她醒了过来,陡然停住了脚步,而刚好,外面也响起了勤奋好客的老板娘轻轻的脚步声,李舒白笑的更是灿烂,他仰头饮尽茶杯里的水,喉结一动水便入腹,右手稍一捞黄梓瑕就落入了他怀中,而他笑着拥着他落向那张看起来就软软的床,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黄梓瑕都还没反映过来就被李舒白压在了床上,虽然已经定下婚期了,虽然那次在去蜀中的路上也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是两个人都这么清醒而黄梓瑕又毫无准备,就以这么暧昧的姿势被压在了床上,她的脸瞬间就红的胜过樱桃,而罪魁祸首夔王大人却渐渐的俯下身,很适时宜的,老板娘轻敲了下门并打开了门,很香艳的一幕就这样呈现在了她面前,一颗荡漾的心,碎的很彻底,就像掉下来的水壶一般无二,而在她敲门的那一刻黄梓瑕就抓住了李舒白的衣襟将脸缩了进去,感受到胸前的温香和渗过衣服传来的羞热,他偏头看向门口愣着的老板娘,

眸子中的冷一如当初,平淡而漠然,那老板娘浑身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说到:“对……对不起,这位客官……妾身立刻让人来清理了……”

可怜的老板娘被一直跟在后面的老板“救”走了,留下瞬间阴霾转晴的某王爷和羞愤欲绝的黄梓瑕门刚阖上,黄梓瑕的脸从李舒白怀中逃离了出来,但是鼻端萦绕着浓浓的沉香水的味道,甚至是心头都沾染了那醉人的香味,教她这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再拭去这夹杂着他独有香味的沉香水味……

李舒白看着身下的黄梓瑕,说他不动情是不可能的,但他明白,现在还不是他为所欲为的时候,其实他自制力一直十分的抢,可自从那个莽撞的藏在他马车中的“小侍卫”起,渐渐的就被某些东西消磨殆尽了,他用以深深藏着自己的围墙突然就豁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能填满它的就只有那棵梓树,唯此一颗,再无他说,在树下他开始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王爷……”黄梓瑕弱弱的出声,语气中藏了隐忍的痛楚。

这叫法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可是他听着不太舒服诶……李舒白略一思索,启唇轻道:“叫夫君……”呼吸碰洒在黄梓瑕的脸庞,痒痒的,却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在搔挠她的心……挣扎了片刻,她微微出声:“夫……夫君……”微弱而不可闻,可是李舒白的心狠狠的悸动了一下“再叫一声,我没听清。”黄梓瑕狠狠的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音:“夫!君……唔!”简短的两个字还没吐露完便被以唇封缄。

李舒白意犹未尽的离开的黄梓瑕娇嫩的唇,少女本该粉嫩晶莹的唇如今娇艳欲滴甚至微微肿起,罪魁祸首却甚是愉悦,黄梓瑕知道快炸了,她刚刚就想说了身下的茶杯真的快将她的腰硌断了,而且……李舒白将腰部的力量全部寄在了她的腰上,她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她恨恨的将李舒白推开,清秀的五官几乎快疼扭曲了,秀眉间羞恼有,愤懑也有李舒白微微踉跄了几步就有些愣愣的站着……幽深的眸子有些恐怖的光点,将她吞噬的干干净净,她这么抵制他?只是一个吻就会这么痛苦的表情?他很不解,是因为还没成婚吗?他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很在意的啊。

黄梓瑕抬头看了李舒白一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钻牛角尖了,其实黄梓瑕以为李舒白这种人是不会钻牛角尖的,可是她好像想少了,低叹一口气,黄梓瑕起身走到李舒白面前,伸手抱住了他也不解释,她还能感受到李舒白的怨气,没办法,黄梓瑕拥着他向床移动,然后将他狠狠的按在床上,很好,那双漂亮的让黄梓瑕有些羡慕的眉蹙了起来,然后黄梓瑕毫不客气的压在他身上,不出意外的李舒白闷哼了一声,黄梓瑕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银铃般的笑声向窗外飘去,李舒白瞬间懂了,她这是情景还原?唇角微勾薄唇轻启:“似乎还有一个吻。”黄梓瑕又囧了。

还未平息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而李舒白右手烧用劲压着黄梓瑕的背,抬头又吻了个爽。

黄梓瑕挣扎不过他只能认了,而且……接吻的话……和他……似乎也不错…

终于等到唇瓣分离,黄梓瑕急促的喘气,差点憋死在他身上,唇火辣辣的疼,黄梓瑕无奈的倒了杯水给自己,微抿,唇舒服了很多,施施然坐下后,理了理思绪“王……夫…君你带我来这里是又有案子吗?”收到李舒白瞬间冰冻的目光,黄梓瑕只好生生把那个还没出声的“爷”字给咽了下去,硬是改口叫了夫君,果然,那勾起的愉悦的角度让她有些牙痒痒,那个对自己说“从今以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必再忧虑惊惧。”的夔王李舒白呢?去哪了?

“说起来确实有一桩疑案,但却不是发生在这里…”听到了认真的内容,黄梓瑕的状态立刻回归,一脸的认真严肃,而近来时常浮现在李舒白脸上那种淡淡的玩世不恭也消失了薄唇微抿,似乎在思索前因后果:“这个案子要从你来长安时开始说起,案件中的受害者你是认识的。”李舒白说着,缓缓的起身,拿起了那个身下的瓷杯,向黄梓瑕坐的桌子缓步而去,步履轻缓。而黄梓瑕听到这里内心却高高的悬起,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出事…那样早的时候…是周子秦吗?!

黄梓瑕甚至攥紧了桌布,她的内心真的很忐忑,李舒白见状将她扶了起来,轻轻的拥在怀中,微叹了口气,又说道:“不是子秦,自你来到长安,藏入我的马车柜开始,这个案子就已经开始发展了。”黄梓瑕微惊,似乎有什么不太对的样子,侧脸贴在李舒白的胸膛,感受到他的胸膛和之前略有区别的起伏,可那稳定有力的跳动声给了她安心的感觉,抚着她鼻尖的混合着他独有香味的沉水香也使黄梓的心安定了不少。“这件事与你我都有莫大的牵扯。”黄梓瑕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她最不想的就是牵扯到他。“冷静一下,连皇帝与皇后的关我们都一起走过来了,难道还有比皇家更大的权力吗?”黄梓瑕低低的应了声,显然并没有以为他的话而安心。“事情大概是这样,大唐夔王爱上了一个蒙冤的女逃犯,他助她洗了冤屈,而且即将大婚,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发展,你说这么棘手的事情该如何是好,哈哈哈哈哈哈。”强憋着笑将话说完,想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反应,他就再也憋不住了,朗声笑了出来,不用看都知道她的脸想着一定比樱桃还要红,毕竟他感受到了隔着衣服的温度,灼热的诱人。

回王府的一路上,黄梓瑕没有说过一句话,老老实实的与李舒白并肩坐在马车上,自上次之后,她便一直与李舒白并肩坐与马车内,虽然不言不语但是那红的可疑的脸很好的昭示了黄梓瑕的内心,李舒白见状,抬手便抱她抱了个满怀,其实这般大小的马车倒是甚和他心意“其实这次我带你来这客栈是想怀念一下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说不定…”李舒白缓缓靠近黄梓瑕的耳垂,吹气一般呢喃:“我就喜欢你了……”可怜的黄梓瑕,脸更是红了许多。

好不容易到了王府,黄梓瑕立马下了车,撒腿就向自己的房间跑去,背后的宦官甲:“诶!黄姑娘!那个……黄姑娘这是9怎么了?跑得这样快……”宦官乙:“你这蠢货!黄姑娘已经是准王妃了,景翌公公的意思是要喊黄姑娘准王妃了!”两个小宦官谈得兴起,未在意到后面站着的身影,那身影径直走过他们,只留下一句随风渐渐飘散的话:“本王的意思是可以叫王妃了……嗯……通知王府上下,遇到梓瑕一律呼王妃,行王妃礼,否则罚薪奉六个月……”人渐行渐远,话语却如掷地惊雷一般,炸呆了那两个小宦官,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刚刚是王爷?!”顿了一下“王爷说了什么?!”两人又相看互愣了起来,他们两个是夔王新挑来的宦官,一直听说夔王性格冰冷,近来又知道夔王十分宠爱夔王妃,听说当初王家王妃也得王爷深情,没想到性情冷漠如冰的夔王爷对王妃都如此深情。

难怪世间女子自知飞蛾扑火也是倾心夔王,如此容貌,如此身份,如此气质,夔王的美好难以指数,如此集人们所妄图的美好于一身的男子却这般钟情,谁家女儿不怀春、能对着这样完美的男子不动心?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概真的是一见夔王误终身吧,或许只是听说便足以延误终身了,而能配的上这般举世无双的夔王的又是哪家女子?秀丽婉致的琅琊王家女王若?可惜红颜命薄伴不得夔王终身,还未过门已是香消玉殒如今的夔王妃十二岁时便天下闻名,虽正值十七芳华时蒙受屠门冤屈,但在夔王的帮助下,洗脱冤屈还父母亲人一个公道已成为一段佳话,更何况黄梓瑕在夔王身边做了这么久的宦官杨崇古,定是日久生情,当初长安城有传言,夔王殿下有断袖之癖而传言的另一方的确是宦官杨崇古,现下黄梓瑕洗脱冤屈,不必再伪装成宦官,如今一看,果然是佳偶天成,缘起千里外,甚至如今的黄梓瑕比单纯的王若更是配得上夔王风姿,毕竟王若之美非天下第一人,而黄梓瑕是天下闻名的女神探,便再无他。

黄梓瑕整整一日未出门半步,直到傍晚,李舒白亲自拎着食盒到了黄梓瑕房内,夕阳渗过虚掩的窗,偷偷的描摹哪怕一分屋内女子的灵动,一缕余晖散落在纤指握住的玉簪,通澈的光辉昭示这玉质的非凡,雕刻着极普通的卷草纹,稍黯淡的玉华映在略显呆滞的脸上,烨烨生辉,李舒白进去以后就是看见了这么一幅摄人心魄的画,他急忙将食盒放在桌上,疾步过去拥住了刚刚反应过来的黄梓瑕,不知道为什么,他恍惚间觉得刚刚那一瞬间他若是不抱住她,她很可能会就这样离开自己,飞到连自己也找不到的地方,患得患失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反应过来有人进入了房间,腰间的双手就紧紧的箍在了腰间,突然之间心就跳动的剧烈,仿佛心都被沉水香的气味填满,放下托着下颚的手,覆在了腰间的手上,向后轻倚让他拥个满怀“怎么了?”

“没什么……怕你离开……”黄梓瑕笑着站了起来,转身紧紧环住李舒白的腰,把脸埋在李舒白的胸膛,笑着说:“你到现在还觉得我这辈子能离开你吗……舒白?”突然心脏就漏了一拍,李舒白也微微用力两人更加契合,虽然不是自己想听的夫君,可是意外的愉悦顺耳“再叫一遍。”

“……舒白”

“本王还想听”

“舒白,舒白,舒白,舒白!”

“完了,我听不够了”

“……那就叫一辈子”

“不行,你应该叫夫君”

“王爷……”

“没听说过哪个王爷”

“……”

“叫夫君”

“还……还没……过门,不合礼节”

“有道理,可我记得王府没有那条规定了没过门的王妃不能称呼王爷夫君”

“但规定了王爷和王妃之间能称呼夫君娘子”

“唔,梓瑕你确实是王妃,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叫你娘子?”

“是准王妃”黄梓瑕没办法只能无视他的一些话。当初王若选定王妃时他可是很强调“准”字的。

“是有这条……来人,把景翌给本王叫过来”

不一会,景翌便赶来了“王爷召奴婢何事?”把夔王府的规矩中删去一条王爷王妃互相称呼的规矩。”景翌看了眼黄梓瑕,窃窃的笑了下就退下去了,留下黄梓瑕一脸的羞红,李舒白笑的灿烂。

碰上这样的人,黄梓瑕也是无言以对,想想后半生要和这样的人一起度过……似乎会很美好温馨,至少比和当初那个一只手把自己制的跟条咸鱼一般的男人一起过比较好,虽然是同一个男人,如果再有个儿子和女儿……黄梓瑕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脸,真是的,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啊!

而李舒白笑着看着她的动作,一双幽深的眼眸中盛满了盈盈的笑意,满溢出来,包裹着黄梓瑕的周身,为她披上一层幸福的光彩,李舒白拥住她,听起来很令人舒服的声音从那薄唇中逸出:“梓瑕,”在他怀中的黄梓瑕闭着眼睛轻轻的应道:“嗯?”“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喊我夫君吗?”“……”

最后也不知道黄梓瑕用了什么方法,反正李舒白答应了她【只在王府中称呼你为夫君】的提议,看了看李舒白的神情,似乎也很愉悦,怕是他早便料到了,黄梓瑕看着他的表情-----确实没什么不对的,但是她就是感觉自己上当了,不过这个当其实她不介意上一下,想想释然,微抬头看着李舒白的下巴,伸出手,轻轻的描摹着他的弧度,从下巴到脖颈到后街,都是他的,也是她的,这感觉出乎意料的好,在这个世界上,黄梓瑕只有李舒白了呢。下巴猛然被一双完美的手轻轻制住,熟悉的薄唇带着温热的气息还有熟悉的沉水香味,突然而至,在她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就这样印了下来,呼吸相融……

或许李舒白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黄梓瑕的心上就烙下李舒白的印记,她,擦不掉,也不愿擦掉,其实黄梓瑕也不知道,自太清宫那一日她的身上也打上了李舒白的印记,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自那日马车上李舒白的视线附上黄梓瑕的掌纹开始,属于他们的命运的齿轮就越靠越近,直到在蜀地遇险那日开始契合,相互绕着彼此在转动,在也分不开了,不管他们信命与否,都是如此。

那日义庄的郭老头对王蕴说的是对的“夔王二十多了还没娶亲,就是在等这个王妃呢”

晚膳时李舒白也不想离开,就在黄梓瑕屋内传了膳,离开时,那些个宦官相戏言他们的夔王巴不得即日就成婚,毕竟那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王妃房里……想待多久待多久!虽然这话有够含蓄,但是还是羞得一旁的侍女俏脸娇红。

用完膳李舒白就离开了黄梓瑕的房间,虽然他很想多温存温存软玉在怀的感觉,但他不能毁了黄梓瑕的声名,他知道分寸的。回到语冰阁李舒白根本看不下书,还陷在黄梓瑕描摹自己的触感中,不能自拔,他中毒了,那毒名为黄梓瑕,唯有黄梓瑕在他身边时,才可缓此毒毒性,否则便是无解。

黄梓瑕有些不明所以,李舒白突然带自己出来逛西市干嘛?睡不着?

李舒白伸手,将她的手从广袖中拉出,十指相扣,黄梓瑕看着他的侧脸,有些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但还是微微握了下他温凉的手,以示反应。

十指相扣,这一生都不允分开,他们不必如当初一样一次次的放开手掌,假装是衣袂不经意的摩擦,现在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握手、拥抱。现在他们也不必像以前一般,担心宫廷的暗箭,避忌市井的流言,现在他们最多说夔王爷与王妃夫妻情深,如今夔王府的下人被夔王要求称呼黄梓瑕王妃的事情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满长安的祝福,的确应该如此,配得上夔王李舒白这般男子的人,怕是只有十二岁便闻名天下的女神探黄梓瑕了,美貌是各有千秋,无人能敌已疯的太后王芍,或者说当初云韶苑的梅挽致,但是,这大唐天下能够侦破疑难案件的,唯有黄梓瑕一人,无论多久无论是否有蛛丝马迹残存,她总能完美的解决案件,从未失误,这般女子,怕也只有夔王降的住,爱的起,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有注意到那边叫卖的冰糖葫芦,黄梓瑕牵着李舒白温凉的手,向那小贩行去,黄梓瑕身上带了一点钱,她不带钱的话两个人就绝对没有带钱,难道还能指望这比大佛还大佛的夔王殿下带钱么?不太可能,但是其实李舒白这次是真的带了钱,不过都是银子…黄梓瑕带的钱虽然不多,但够她和李舒白玩的开心了,而且,其实只要有彼此就够了,不是吗?更何况还有带了不少银子的李舒白。黄梓瑕问出了在冰糖葫芦绝对不酸以后,想了想,拿了一串,付了钱以后又拉着李舒白离开,她咬下一个冰糖葫芦,嘴角沾了一点晶莹剔透的糖浆,更显得唇色娇嫩晶莹,细嚼慢咽之下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错,她抬手将冰糖葫芦递到李舒白嘴边“吃一个啊?不酸的。”李舒白看了一眼她唇边的糖,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拭去了那糖,略有些粘人,其实他是一个很洁癖的人来着,黄梓瑕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绢擦掉了他手上的糖,又咬了一颗吃了,扬了扬剩下的六颗冰糖葫芦炫耀一般“要不要吃一个~?”淘气的样子娇俏可人,李舒白拉过她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这…这可是最热闹的西市啊!大街上的!这…这…像什么样子啊!黄梓瑕连忙推开他,羞红着脸咬下一颗糖葫芦,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李舒白却笑着说:“嗯,冰糖葫芦的味道其实不错,不酸,很甜。”黄梓瑕的脸都快埋到胸里了!脸色羞红的如同旁边的大红灯笼一般,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偷袭了!可是她还是不习惯,真是可恶,也没心思吃什么糖葫芦了,她再吃这糖葫芦怕是自己也会被当作糖葫芦!其实李舒白本来就是因为心里不平静才带她来了西市,来西市是借口,和她在一起才是目的,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说,只是笑着,拉着他的手,向西市更深更热闹处行去…

突然,一声尖叫,惊了整个街,也惊了这两颗迷离的心……

华灯初上的时刻,这样的叫声可不是昭示了什么好事。匆忙赶去,周围已经围满了路人,黄梓瑕拉着李舒白发现一名女子躺在地上,是个美人,但是身下的血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在周围灯笼的映照下,折射出妖异而黯淡的光芒,令人生寒,染了血的绫罗披帛,和那精致的抹胸襦裙,昭示了她的身份并不是一般百姓。而旁边的一男一女,似乎是案件的发现者,男女都受了惊,尤其是那女子,一脸的骇然,欲绝,花容失色。

而那血还在流着……

“小姐!”一位莫约十三四岁的女子,梳着象征身份的侍女髻匆匆忙忙挤过正在指指点点的众人跑了过来,极度伤心之下踉跄了一步,手上的冰糖葫芦也掉在地上沾了些许泥土,腕上并不珍贵的串珠散落了一地,星星点点的也煞是好看。

俏脸惨败的奔到那躺在地上还在流血的女子跟前,泣不成声头伏在那尸体的胸前,晶莹的泪不断滴落,伤心欲绝的连话都是说不清楚“小姐、小姐你不要吓、吓锦瑟啊、老爷、老爷、可还等着你给、给他带着鱼回去啊…呜呜、小、小姐、你不要吓我啊,你快起来吧……”鱼?黄梓瑕微皱眉头,为了鱼让自己女儿亲自来取?这样的人……

“你先别哭了,听你话的意思你们不是本地人?来长安替你们家老爷来取鱼?”黄梓瑕依常提出了一些疑问,等着她处理好情绪回答。自称是锦瑟的丫鬟抽抽搭搭的回答道:“是、是的,老爷他当初回乡时留了一些不易携带的鱼卵在长安,算着日子该是孵化了,所以……所以让我和小姐来取,没想到呜呜呜……”然后便是泣不成声,黄梓瑕轻叹了口气,只是回乡和鱼卵,真的让她想到一个人“那么你家老爷是谁?让你们到那里去取鱼?”“老爷的名字我们都不知道,只是他让我们拿着一条阿伽什涅,去找御林军的王蕴公子,他会带我们去拿鱼的呜呜呜”黄梓瑕心下惊讶,王公公不是自小净身的吗?哪来的女儿?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她回头看了一眼李舒白,两人眸子中闪烁着同样的色泽,那色泽的名字,是疑惑,看来两人想的是一样的。

“你家小姐是你家老爷亲生的?”锦瑟似乎惊讶于黄梓瑕的问题,略顿,又答道:“小姐不是老爷亲生的……老爷去年回乡时在一个樱桃园遇见了父母双亡、真在料理樱桃树的小姐……和我,小姐家祖上一直是经营樱桃园的,而我一直是小姐家的下人……”说到这里,锦瑟又哭了起来,已袖掩面,再也说不下去,黄梓瑕心里有了一些答案,她又问:“那么还有和你们一起来的人吗?你可以把事情详细一点和我说吗?”黄梓瑕的目光变得深邃,又被人挡住了灯光,她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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