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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分裂同人文 无人生还

时间:16-08-23 15:21 来源:OPE体育  作者:iyouman  反馈报错

你知道吗?白天和黑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白天风平浪静夜晚喧嚣暗涌,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白天和黑夜的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死去,以各种各样的方式。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您参加此次晚间聚会,在开始夜晚的欢乐之前,请允许我为各位带来小小的表演助兴。”舞台上,身穿西服的男子彬彬有礼地说道,看他的装扮是位魔术师,面具上的笑脸看上去神秘又诡异。台下的观众被他的一番话语勾起了好奇心,虽然在他们看来这是个再俗套不过的表演,但是同样惊险万分,有些观众已经流汗了,显然在为台上的演员担心。

舞台上,蒙面男子已经掀开了蒙着道具的红布,露出一排排刀具,他拔出一把,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光。舞台的另一边,一名女子两臂张开,身体被固定在转盘上动弹不得,是的你没有猜错,蒙面男子要表演的正是飞刀魔术,但是稍稍做了改动,据他说这是为了增加表演的戏剧性,“会成为让观众大呼小叫的表演。”

“请各位看看我的助手,欣赏一下她美丽的表情,”面具男子走到距离转盘适中的位置,手里的飞刀对着女子的脸比了比,发出几声赞叹,“多迷人的小姐啊,我相信接下来的表演会使她的表情更加迷人。”

“那么就开始吧,请各位欣赏完美的飞刀魔术!”面具男子手执飞刀,停顿几秒后猛地掷出,随后飞刀划破空气,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女子的手腕!“啊!”女子痛苦地尖叫,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此时男子已经掷出又一把飞刀,扎中她另一只手腕,鲜血立即汩汩流出。

台下的观众惊呆了,女子扭曲的面部告诉他们这并不是表演而是事实,那飞刀确确实实洞穿了她的手腕。观众们却就此没有离席,刚才是意外也好事故也好,不论怎么说这都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在某种意义上。随后,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意外”一再发生,几刀下来女子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要开始瞄准那些脆弱的部位喽。”面具男子把玩着手里的飞刀,漫不经心地说着可怕的话语,台下的观众聚精会神地看着,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安静。

“接下来我什么工具也不用,就能给这具躯体带来奇妙的改变,请诸位睁大眼睛看好,就像这样——————”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女子的眼珠应声向外可怕地凸出,然后,“嗤”的一声破掉,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黑洞。

“你们看,是不是很神奇啊?那么接下来就是……”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停手吧。你觉得有意思吗?”观众席里有人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嗨嗨是你啊,”面具男子像个孩子一般嗤嗤地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插手表演呢。可是观众还在这里呢,现在中止表演不太好吧?”“哼,观众?你说他们?”男子用手一指,语气不屑,“他们哪里有观众的样子?”只见观众席坐着两三个人,都用胶带封口,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表情已经惊恐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哈,谁让他们不老实呢,只能绑起来了。”男子故作无奈地叹口气,一副“我也是没办法”的样子。“好了不要说了,赶快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真正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那时你再好好表现一番。”那人说道,随后把男子的观众杀掉了。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恐怖的夜晚,但是对于另一些人来说,这个美妙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次日,总部。“花组长,拜托你的「那件事」调查得怎样?”白烛葵随意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神情若有所思,通过这些资料他已经掌握了大体情况,但他同时又隐约觉得漏掉了什么,焦灼的感觉挥之不去,他只得向花绮妙求助。

“呀呀,居然还有白小哥你查不到的事~没办法呀人家只好告诉你了,谁让我们现在是「私人合作」呢!”花绮妙俏皮地眨了眨那双酷似猫曈的眼睛,娇笑道。

“据我所知,一直以来都隐藏着一个神秘的组织,以杀人为乐,作风狠戾,内部成员不明,每周会不定时「聚会」,听说高级成员拥有特权,是什么还不得知,暂时就这些。”

“是吗?听说昨晚又有人遇害了,但是作案手法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案件目前已经交由当地警视厅处理,”白烛葵低声道,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但是我有一种感觉,这个组织是冲着我们来的,总有一天会和他们对上。”

“白小哥你好讨厌,说得人家都想退出Apocalypto了,但是我和你如今还需要借助组织的力量……”花绮妙不知是想到了谁,语气落寞,美好的过去任人吊唁,仅有的现在和未来又是一条不归路,早就没办法回头。

“对了,人家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花绮妙微笑,“从今天起你就是Apocalypto的正式「医生」了,此外上头还给你安排了一位搭档,白小哥不妨猜猜看?”

“嗯?是「第三区」的人吗?”

“哈,「第三区」的那些家伙都是想要自由想疯了的疯子,可不怎么可靠,”花绮妙摇了摇头,笑容不易察觉地添上一丝鄙夷,“所以我们找到了Dr.倪的女儿倪仙落来当你的助手,那个女孩非常有用,相信能帮到你。”

白烛葵心下一惊,倪仙落?据他所知那女孩在魈事件后在炎无惑的帮助下并没有被组织追究责任,想不到组织是打着为己所用的主意才放她一马。

“她怎么会答应你们?”白烛葵问道,倪仙落并不是极限患者,他很好奇组织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了她。

“嘻嘻,利益一致而已,答不答应也由不得她,”花绮妙又露出那种她惯有的精明的表情,“因为Apocalypto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运,只要它想。”

次日,总部。“花组长,拜托你的「那件事」调查得怎样?”白烛葵随意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神情若有所思,通过这些资料他已经掌握了大体情况,但他同时又隐约觉得漏掉了什么,焦灼的感觉挥之不去,他只得向花绮妙求助。

“呀呀,居然还有白小哥你查不到的事~没办法呀人家只好告诉你了,谁让我们现在是「私人合作」呢!”花绮妙俏皮地眨了眨那双酷似猫曈的眼睛,娇笑道。

“据我所知,一直以来都隐藏着一个神秘的组织,以杀人为乐,作风狠戾,内部成员不明,每周会不定时「聚会」,听说高级成员拥有特权,是什么还不得知,暂时就这些。”

“是吗?听说昨晚又有人遇害了,但是作案手法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案件目前已经交由当地警视厅处理,”白烛葵低声道,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但是我有一种感觉,这个组织是冲着我们来的,总有一天会和他们对上。”

“白小哥你好讨厌,说得人家都想退出Apocalypto了,但是我和你如今还需要借助组织的力量……”花绮妙不知是想到了谁,语气落寞,美好的过去任人吊唁,仅有的现在和未来又是一条不归路,早就没办法回头。

“对了,人家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花绮妙微笑,“从今天起你就是Apocalypto的正式「医生」了,此外上头还给你安排了一位搭档,白小哥不妨猜猜看?”

“嗯?是「第三区」的人吗?”

“哈,「第三区」的那些家伙都是想要自由想疯了的疯子,可不怎么可靠,”花绮妙摇了摇头,笑容不易察觉地添上一丝鄙夷,“所以我们找到了Dr.倪的女儿倪仙落来当你的助手,那个女孩非常有用,相信能帮到你。”

白烛葵心下一惊,倪仙落?据他所知那女孩在魈事件后在炎无惑的帮助下并没有被组织追究责任,想不到组织是打着为己所用的主意才放她一马。

“她怎么会答应你们?”白烛葵问道,倪仙落并不是极限患者,他很好奇组织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了她。

“嘻嘻,利益一致而已,答不答应也由不得她,”花绮妙又露出那种她惯有的精明的表情,“因为Apocalypto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运,只要它想。”

对于花绮妙的话白烛葵不置可否,命运这种东西有谁能说得准呢?自以为掌握他人命运的人,其实自身也受着可笑的束缚……他明白,花绮妙更明白,只是互相心照不宣罢了。

“倪仙落马上就到,那可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白小哥你一定会喜欢她的~”花绮妙意味深长地笑笑。

白烛葵知道花绮妙这是在提醒他留意倪仙落,他成为「医生」和拥有助手的时机未免太巧合了,不知道上头有什么用意。

“咚咚。”有人在敲门,不想也知道是倪仙落来了,花绮妙笑了笑,“请进。”门开了,倪仙落走了进来。

“花组长,医生大人,你们好。我是倪仙落。”眼前的这女孩很瘦弱,胸前紧紧抱着一个画夹,虽然貌不惊人但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却莫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目光仿佛能够穿透被注视者虚伪的皮囊,直到灵魂深处。

“小落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呢,可以叫我妙姐姐呦~”花绮妙走过去握了握倪仙落的手,语气亲昵。

倪仙落停顿了几秒后说,“好的,妙姐姐。”

“这位是白烛葵白小哥呦,以后你们就是搭档了,互相熟悉熟悉,剩下的时间留给你们,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花绮妙离开了房间。

屋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是见个面而已,也没什么事要处理,白烛葵率先朝倪仙落伸出手,象征性地寒暄了几句,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老实说白烛葵虽然不爱说话但不代表他也喜欢别人沉默寡言,况且自从倪仙落走进来那一刻起他就有一种不适的感觉,仿佛有人在暗中窥探。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了。毕竟能看到恶意的双眼,本身也不怀好意。倪仙落的这双眼睛,就是恶魔的馈赠。

“请问,我可以看看这些资料吗?”

倪仙落微微躬身,向白烛葵示意,过长的额发遮住了她的双眼,但遮不住那阴暗的眼神,白烛葵心头突地一跳,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来,但他很快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对着倪仙落点点头:“这些都是各种极限患者的资料,你先看看,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说完白烛葵离开房间,快步向前走了百来米才平静下来,回头看着自己走过的走廊,空荡荡的,像地狱的入口,也像恶魔的肠道。

令人作呕。

确定白烛葵已经走远,倪仙落放下手上的那些资料,警惕地打量一番后,开始翻找房间,并细心地把翻找过的地方恢复原样,翻找到垃圾桶的时候,一块被掰成两半的金属片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是手机上的?她思考了一会,把金属片放进口袋,然后将一切都恢复原状。

白烛葵找借口离开办公室后去买了一个新手机,将手机卡装进卡槽。他故意设下一个陷阱,把旧手机卡留在了垃圾桶里。当然,那上面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却可以帮他试探倪仙落。

翻到通讯录,白烛葵给费罗列打了一个电话:“费罗列,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唔,没什么异常,一切都很平静。”

“真的没有?”白烛葵不放心地追问,他担心有人潜伏到了学校。

“是没有,白烛葵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道你那里出现了什么异常?”

“不,我这里也没有异常,挂了。”

白烛葵挂断电话,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陷入沉思,正是因为太正常了,才让人觉得不正常——一切都太过平静了。

突然,人群中一抹白色引起了他的注意,白烛葵悄悄地没入人群中,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人,看那纤细的背影那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白色的长发,发尾渲染着淡淡的黑色,从白色到黑色的渐变非但没有显得突兀,还给人一种宁静优雅的感觉。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白烛葵翻找着自己过去的记忆,这样的头发很特殊,他应该在哪里见过。

白烛葵记起那个被炎无惑杀死的“同伴”,他有能够混乱人五感的病症,他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自己。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暴露出了本来的样子,白发,碧眼,发尾有着淡淡的黑色。

当白烛葵反应过来时,那个女孩子已经不见了,白烛葵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刚刚错失了一个机会。正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手机突然响起,白烛葵接起电话:“ID花组长,您发现了什么吗?”

“嘻嘻,人家已经发现了倪仙落的异常,不过有关她最近的情报都被人动过手脚,有点奇怪呢!”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监视她?”

“哎呀呀,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那就拜托你了呦,白小哥~”

“是。另外我想看看有关昨晚那起案子的资料。”

说完白烛葵挂断手机,他该走了,花绮妙还在等着呢。

某个街角,一个白发少女注视着白烛葵离去的背影,嘴角挂起一个僵硬的微笑,碧色的眼瞳里却是平静无波,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

总部。

白烛葵仔细地看着手中一张张的照片,这是总部刚才派人去案发现场拍摄的,不过照片能提供的线索着实有限,白烛葵思考了一下,问道:“花组长,案发当晚现场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花绮妙肯定地回答,“事实上当天所有的演出都取消了,戏院根本就没有开业,询问工作人员他们却说昨天他们都被放假了,所以对当晚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是吗?”白烛葵低语,目前一切事实都被掩藏得很好,但是似乎还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遗漏了……到底,是什么呢?

“人家觉得这只是个普通的案子而已啊,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让白小哥你这么在意呢?”

白烛葵看了花绮妙一眼,对她突然打断自己的思考有些不满:“这次的案子不是那么简单,应该还隐藏着别的东西,只是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还缺少最关键的证据……”

“也许倪仙落能帮上忙,她人呢?”白烛葵问道。

“你不在,人家以为没事了就让她回去了嘛。”

“……”白烛葵无语。

突然“咔哒”一声,倪仙落推门从外面进来,她将画本递给白烛葵,说:“我刚才看到的一个人。”

白烛葵接过画本看了看,画的线条有些凌乱,显然是仓促之间完成,通过简单的轮廓可以看出是一个悬在空中的人,四肢都被细丝缠绕着,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白烛葵将画本还给倪仙落:“你画的是谁?”

“一个大概20岁左右的男人,黑色头发,棕褐色眼睛。我在总部附近看到的。”倪仙落说道。

某民宅。

“小越,吃饭了。”客厅传来夏母的呼唤声。

“知道了,妈妈。”夏越答道,一边关闭电脑窗口,拔出U盘,关上房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异常。

其实就在三天前,他被人告知“从这一刻起随时会有生命危险”,那时夏越就意识到,自己被卷进了一场……

壮大的游戏里。

客厅,餐桌旁。

“咳咳。”正吃着饭,夏母不知为何脸色苍白,忍不住咳嗽起来。

夏越见状,忙问:“妈妈,你怎么样?”

“咳咳,我没事,咳咳……”夏母的脸色很差,嘴唇干裂,脸上毫无血色,就像一张白纸一般,可见实际情况并不如她说的那样好。

她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妈妈,你快去休息吧。”话语间难掩担忧,一边说着,夏越站起来,伸手去扶在一旁的夏母。

“咳咳,小越……”夏母似乎还想说什么,夏越却只是笑了笑,接过话茬,似乎猜透了夏母想说的话:“我知道,您一定没事的,快去休息吧。”扶着行动略有些缓慢的夏母回到房间后,空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夏越一个人。

妈妈的病,不能再拖了。

夏越想到这里,心里蓦然一痛,眼神黯淡下来,双拳紧握。

如果家里有钱就好了……只要有钱就好了。

夏越的脸色一点点地阴暗下来,他回到房间里,靠着房门一言不发。忽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看看电脑,电脑上时间显示,现在是下午6点06分。

还有三个小时。

夏越将U盘重新插回电脑,打开word文档,打上了第一行字。

三个小时,足够他把第一章写完了。夜晚9点06分。

一片黑暗里,有一个人悄悄站到了他的身后。

“不错。”她评价道。夏越没有回头,电脑屏幕映得他的脸色瘆人的惨白。如同鬼魄。

“你考虑好了?”她的语气满是戏谑。

“是的。”夏越轻轻叹了口气,他终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是脸色依旧惨白。

她发出一声轻笑。

“果然是个聪明人。”

夏越没有吭声,他在等待她的下文,放在键盘上的手微微颤抖着。

“稿酬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截稿后会钱打到你的账户上,”她顿了顿,“而且我们预付一万元,钱已到账。”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安,她微微放缓了语气。

一万元?夏越心中一惊,瞳孔猛缩,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对于妈妈的病而言,还是……不够。

夏越咬紧牙关,打字的速度越发快了。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轻叹,不知是嘲笑还是叹息。

“三天后截稿。另外,书名已定。”

“是什么?”

“《葬》。”她轻声说出一个字,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人一样,带着无限的怅惘。

“我知道了。”夏越沉默几秒,没有对这个奇怪的书名提出任何异议。

“另外主角全部都要死,一个不留。”

令人胆寒的狠戾。

“……”

良久的沉默。

终于,那种恐怖的气息消失了,空气重新恢复了流动。

夏越松了口气,心里一轻。他知道,这个不速之客已经离开。

于是他定了定神,注意力重回到文档,在下文打上了四个字。

游戏开始。

下午一点五十分,学校天台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

此时正值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正与午后纠缠不休的困意作斗争,很少有人会抽风似的往天台跑,不光是因为风纪委员经常到此地突击检查,更是因为最近天台的门被上了锁,他们想来也来不了。

这对非茉浅来说是件好事,至少少了一处小黄书的藏匿地点,也省得被小情侣们用秀恩爱大法闪瞎眼。

不过,天台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眼下一个白头发的女孩正依靠着栏杆和别人通电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也许天台的门就是她锁的也不一定。

“Z,你见到白烛葵了吗?”和她通话的人问道。

“见是见到了,但感觉没什么特别啦。”女孩的语气有些懒散,好像对谈话内容提不起兴趣似的,“除了死不了以外,貌似也没什么特别的能力呢!”

“呵,”那人不以为意地笑笑,“不要太小看白烛葵,他会使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

“Apocalypto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女孩说,“事情恐怕会很难办。”

“没关系,冒险的又不只是我们。”

“你倒是挺有自信。”

女孩哼了一声,对那人轻松的态度并不赞成。

“对了,托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时间有限,那人转移了话题。

“放心吧,已经办好了。”

“说起来,Apocalypto对非茉浅也太不关心了,好歹是部长的女儿,却没人在意她的安危。”女孩似是在为非茉浅打抱不平,但其实这是她每次执行任务后的习惯,也是为那些不幸走进陷阱的可怜猎物的哀悼。

“非茉浅很「特别」,她很适合去接触极限患者,”那人的语气有种残忍的兴奋,“让她当小白鼠再好不过了。”

“是吗,”女孩不置可否,甚至开起了玩笑,“Q你可千万别这样做,科学家们都要失业了。”

“哼,如果这次你的积分又是最低,会失业的就是你。”那人毫不留情地说。

“知道啦。”女孩吐了吐舌头,随口敷衍道,“你可真啰嗦,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没等那人回答,女孩便挂断电话,她才不想

被那个变态大叔教训呢。不过……要是这次再失败,后果可就严重了。她忍不住回想了一下上次被处理掉的几个「不合格品」惨不忍睹的死状,死亡飞刀的滋味可不好受,她可不想成为刀下亡魂。

起风了。女孩看了看手中的怀表,露出一个有点期待的,狡黠的微笑。

好戏开始了。

非茉浅的教室。

非茉浅例行检查回来,刚坐下就看见桌子上被放了一张纸条,折叠着压在文具盒下面。

这是什么?

非茉浅取出来看了看。

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眉头微皱,似乎在质疑信息的真实性,迟疑几秒后,她把纸条收好,继而开始准备上课。上课后非茉浅一反常态的心不在焉,她时不时地查看时间,好像在确认着什么。

老师还在讲课,却对非茉浅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忽然,他停了下来,站在讲台上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非茉浅心中一紧,赶快看了看时间,和纸条上说的一样,这节课刚好过了20分钟。

接下来,老师会怎么做?他会……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跳了出来,非茉浅连忙摇头。不可能的,她在心里说,老师不会那样做的,绝对。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只见老师从讲台内拿出一把水果刀,手臂颤抖着,缓慢地把锋利的刀刃对准了自己。然后,在全班同学惊愕的注视下,朝自己的颈部,刺了下去。

非茉浅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老师居然真的自杀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张纸条依旧安静地躺在课桌里,整个教室却被鲜血和恐惧渲染成不顾一切的喧嚣,有的人甚至夺门而出,场面一片混乱。

此时非茉浅思考不了任何问题,但她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出去的那些人,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天台。

白头发的女孩转过身,一点都不意外地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呦,”女孩笑嘻嘻地打个招呼,“你好啊。”

倪仙落冷冷地看着女孩,没有搭理。

“看来你脾气不小啊,”女孩的声音如同唱歌似的悦耳动听,听不出一丝讽刺,眼神却不自觉地暗了暗,暴露了她的不满,“不过无所谓啦,反正组织里的家伙都是些怪人。”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不少,“你会过来,说明那边也很顺利喽?”

“……嗯。”倪仙落的反应很冷淡,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唉,”女孩颇为无奈地叹口气,“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好歹给个面子嘛……”

“我在花绮妙的办公室里发现了这个。”倪仙落张开手掌,露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

“咦。”女孩好奇地凑过去,“这么说你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嘛,干得不错。”

“……”倪仙落不置一词,白烛葵的小动作做得还是太明显了,但是却正好合了她的意------

“因为你是诱饵。”

女孩轻声细语,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们到底……是谁?”

倪仙落深蓝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女孩,不知道她看到了怎样的恶魔。

“我们是,”女孩随手撩了撩白色的头发,动作优美流畅,在倪仙落的眼里与另一个人的身影有一瞬间的重合,“恶魔的部下。”

“白烛葵,快点走入我设下的迷宫吧。”她如是说。

非茉浅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她没想到自己会再一次直面如此让人毛骨悚然的场景,血腥味无情地刺激着她的鼻腔。非茉浅紧闭双眼,拼命抑制着干呕的欲望,但是没有用。她伏在桌上,浑身颤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放着当时鲜血四溅的场景,猛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驱散了震惊的同时也留下了让人窒息的恐惧。

是的,非茉浅想起了课桌里的纸条,一时间罪恶感不由分说地笼罩了她,她也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地否认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甚至忘记了尖叫,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纸条被人发现。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感觉就好像把手机带进了考场,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救她。至于这张纸条到底是谁给她的,她不知道,也无暇去想,尽管非茉浅清楚地知道对方的用意。无非是栽赃、陷害,或是其他。总之,情况对非茉浅非常不利,她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她必须为自己找个理由。但是来不及了。

非茉浅猛地睁开双眼,眼前雪白的天花板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愣了几秒,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里还有别人。

非茉浅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隔着灰色的铁栏,一个女孩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是谁?”非茉浅吓了一跳,出声问道。

“现在问这个没有意义,”女孩耸耸肩,似乎在一瞬间对非茉浅失去了兴趣,她站起来,坐到小小的床上,“你倒不如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

“嗯?”非茉浅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里是哪里?”

女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停顿几秒后冲非茉浅翻了个白眼,非茉浅这才发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这里是亚卡夏,你这个白痴。”

“亚卡夏?”非茉浅彻底蒙了。

一来她不知道亚卡夏是什么地方,二来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来到这里。但是现在眼前的陌生人看起来又不像在说谎,非茉浅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刮关于亚卡夏的记忆,然而却一无所获。她仿佛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大脑抵触般的一片空白,似乎稍一触动就会立刻勾起某些糟糕的回忆。

很长时间的沉默。非茉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开始打量起这里的布局。这是个不大的单间,三面都是雪白的墙壁,另一面是与隔壁相连的灰色铁栏,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别处空无一物,甚至连扇窗户都没有。非茉浅不适地皱眉,一个词跳进脑海。

监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铁栏对面的女孩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过非茉浅还是立即敏锐地捕捉到了,“没错,这里很像一座监狱,布局,设施,氛围,还有待遇,”女孩把头转向一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着些微的光亮,“但是我告诉你,这里要比监狱可怕得多。”

非茉浅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又没有犯罪,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这里的负责人是谁,我要找他。”

女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用的,要是运气不好,你可能会被抬着出去。”

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话粉碎了非茉浅的所有勇气,她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女孩没说话,这根本不用回答。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非茉浅决定换个话题,这也是目前她最关心的问题。

“大概是被什么人带进来的吧,和我一样。”

“那,”非茉浅盯着女孩,一字一句地问,“你是极限患者吗?”

她必须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是否危险,但同时她也害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女孩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说:“我还以为你是。”

这是什么意思?疑问在心中一闪而过,随即非茉浅飞快地得出结论:其一,对方知道极限患者的存在,其二对方不是极限患者。

亚卡夏,非茉浅曾经听炎无惑提起过,但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关押极限患者的地方,那她的处境就不容乐观了。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带到这里,非茉浅都觉得不大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从这里出去,而且,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的房间是二楼的最后一间,其他楼层都已经满了,”女孩若有所思地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现在看来也许你就是最后一个『参与者』。”

“会发生什么事?”非茉浅问。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女孩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游戏就要开始了。”

“游戏?什么意思。”非茉浅显然没有听懂。

“杀戮可以提升极限患者的等级,而亚卡夏研究的是如何提升得更快,他们发现极限患者可以通过互相争斗来实现等级的快速提升,我想所谓的游戏就是这个意思——————当然,我只是猜测。”感受到非茉浅怪异的目光,女孩尴尬地补充了一句。

“也就是说,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杀人喽?但是我们又不是极限患者,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非茉浅疑惑道。

对于她的疑问女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你别是第一个出局的就行,不要想太多。”

随后无论非茉浅再问什么,女孩都没有吭声,非茉浅以为她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生气的原因),连忙道歉。女孩大概是听烦了,扭过头冲非茉浅打了个手势,非茉浅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人正畏畏缩缩地蹲在墙角,背对着她们不知道在干什么,女孩不出声地说了几个字,不想也知道她说的是:“别说话。”

非茉浅不知道女孩打的什么算盘,默默打量了一下女孩的邻居后也不再多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窗户的缘故,非茉浅觉得透不过气来,好像一条搁浅的鱼。这里的空气质量很不好,潮湿、闷热、混杂着汗味以及食物变质的气味。非茉浅一想到自己不知还要在这里呆上多久,就心烦得不行,以至于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来到这里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非茉浅在铁床上躺下,床板很硬,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看了几秒,然后嫌弃地撇撇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别的地方都是灯火通明,唯独她这一间的灯是坏掉的,而且还没有窗户。非茉浅心生郁闷,走下床,抱着中头彩的念头推了一把铁门,结果不出所料——————门是锁着的。

非茉浅无奈地叹口气。虽然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但已足够让她头疼,对面的女孩似乎是在有意无意地帮助自己(如果是抱着淘汰非茉浅的目的,什么也不告诉她就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与此同时那女孩还在提防着另一个人,同为女孩的邻居差别却如此之大,让非茉浅有点不适应。

正当非茉浅胡思乱想之际,几间房的灯同时熄灭,非茉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不知怎的四周一下子变得安静极了,没有一丝声响,对面的女孩也没了声音。这样的气氛让非茉浅有点害怕,她小声说道:“喂?”

话说出口的瞬间非茉浅就后悔了,只见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一双血红的眼睛盯住了她。

年轻的女护士推着推车,在各个房门紧闭的窗口前经过,透过那小小的长方形,可以清楚地看到病人此刻的行动,他们或躺在或坐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一动不动,犹如沉睡的野兽。虽然他们并非整天都在呼呼大睡,却也差不多,因为很多时候他们睁着眼,却尽是表情木然,显然意识还处于半清醒的状态,个个看上去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生机。

但是这些也都是非常危险的病人。危险……她暗暗思忖,是指狂躁症患者还是重度抑郁?女护士忽然间想起同事之间的传言,听说这里的病人杀过人,还打伤过医生,再加上有人听到这里曾接连穿出可怕的惨叫声,女护士越想越怕,不禁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逃离这条幽寂的走廊,然而今天晚上轮到她查房……一想到要独自面对那些可怕的家伙,女护士紧张得倒吸一口气,但是别无他法,她只得折回来,小心翼翼地推开位于走廊尽头的病房门。

住在这个房间里的是个小女孩,她有着淡有着淡紫色的头发和眼睛,女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一本厚厚的书,没想到突然有人进来,女孩被吓了一跳。

“呃……”女护士在女孩的注视下有着不知所措,那样温柔灵动的眼神让她很难和“可怕”“危险”之类的名词联系到一起,“你还好吗?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不舒服?”

“谢谢你,我没事。”女孩向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针快挂完了,”看到女孩的笑脸,女护士也没那么拘谨了,她熟练地帮女孩换药,一边疑惑为什么没有人看着,“手疼不疼?”她柔声道。

女孩很瘦,手背可以清楚地看到淡蓝色的血管,她摇了摇头,怀中紧紧抱着那本书。

“你在看什么?”女护士来了兴趣,便伸手去拿,谁知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身子往旁边躲了躲,那本书搂得更紧了。

“我不没收,你不要怕。”女护士觉得好笑,抽回手,又问了一遍:“告诉姐姐,你看的什么?”“《王尔德作品集》。”女孩怯生生地回答,那神色分明还在害怕,女护士宽慰似的地笑了笑,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明天再来看你”,作势就要离开。

“第17个。”

就在女护士前脚刚踏出房门,身后的女孩小声地说了一句。

女护士回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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