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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文 书—前世今生,孤掷一梦

时间:16-08-22 14:34 来源:OPE体育  作者:iyouman  反馈报错

我叫陌语,陌路重逢的陌,语菲菲的语,听母亲说父亲给我取名陌语,就是想让我不管在何时何地遇见何种人,都有久别重逢的感觉,爱更爱,恨更恨,不似初见般浅显,千言万语,绝不遮掩。

初夏一日的清晨,我早早起身,洗漱完后,挑了一条淡黄色的长裙,胡乱扒了几口饭,就飞奔到楼下的古树前等人。

楼下的古树很粗壮,和襄阳、遵义的古树一样要好几人才能合抱。

清风吹过,树叶婆娑,盛夏坐在树下乘凉的的我,时常会感到一股悲凉涌上心头,那种悲凉不像是平常的失意,而是像两隔,像悔恨,像无奈,像解不开的愁怨永生永世的在心尖上肆虐。

我曾问起过母亲古树的故事,可能因为我的话在别人看来太过荒谬,母亲仅仅是摸摸我的头笑着告诉我:树是没有人一样的感情的,即使已有千年的历史也是一样,我激烈的辩驳,却被看成小孩子的无尽幻想,难道只有我一人明白古树,难道只有我一人能理解它?

“陌语,走了!”一声清澈的呼唤传入耳畔。

“哦,来了!”我应了声,慢慢走向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衣粉色短裙化着淡妆,不断朝我招手的女孩。

她是我的同学夏莹,有点任性,还有点张扬,记得初见她时班级分组合作,我和她一组,虽是第一次合作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和默契,这倒是有些应证我的名字,自此我们成了好友。

“穿这么素雅干嘛,虽说是去博物馆这种专门放置死人物品的地方,可是也不必吧。”她一副不爽的问道。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我就喜欢这种淡淡的黄色。”

“好吧,好吧,你的世界我不懂”她打趣的耸耸肩,“但是大小姐,第3路公交车不等人,我们需要bequickly,等到了再闲聊吧!”

“是你闲聊的......”我一语未必,已经被她拉着飞奔起来。

夏日灿烈,柏油路上的行道树荫下,奔跑着两个女孩,一个长发飘飘,一个利落马尾,一个鹅黄长裙,一个似樱粉裙......

“到了!”夏莹拉着我大步走进了博物馆,“听我的没错吧,早来人少,可以慢慢鉴赏。”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副无限向往的模样。

我朝她抛出了一个大大的假笑:“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你呀,到底是来鉴赏文物还是鉴赏帅哥?”

夏莹急忙双手捂脸,羞涩的回答:“讨厌不要戳穿人家啦。”

我拍额头,转向一边,这家伙实在是无语。

忽然,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浩然同学。”我朝他打了个招呼,他冲我一笑。

我回身望向夏莹想向她示意有帅哥时,她早已经灵敏的察觉到,并且潇潇洒洒的把我丢在了一边:“陌语,那个......你自己转转吧,看看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我那个有正事......”

“说好的闲聊呢?别告诉我是和帅哥闲聊”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乐交诤友,不交花痴损友,我就不明白了,谈个恋爱欢喜成那样,这人肯定是疯了。”

没办法,夏莹走了我就只能自己闲逛了,“百无聊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下,我有当即了一个展品多为兵器的展厅,解说小姐面带微笑:“您好!这里是战国到秦朝的展厅......”

我敷衍的“恩”了声,并没有仔细听她后面说的什么,因为偶然的一瞥里我看见在无数的兵器间陈列着一枚碧簪,剔透晶莹,仿佛染了枯血。

它好像在唤我过去......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它的面前。

突然,所有的报警红外线和那层玻璃迅速消失,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开始在脑海里浮现,还有那股古树下才能感受到的悲凉。

我下意识地拿起了碧簪,丝丝凉意,熟悉顺手,毫无排斥。

接着一缕黑烟从中冒出,顺势缠上了我的手指,我惊讶地睁大了眼,一阵疼痛猛地袭上大脑,大量模糊的画面超负荷的涌现。

“啊!这都些什么!”我疼痛的抱住头,汗从我的额上不断的冒出。

我再也撑不住,松开了那簪子,簪子从我的手中滑落,我也慢慢的倒在地上,依稀间我看见一双含泪的双眼,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

我努力的撑开眼帘,看见解说小姐惊恐的面庞和那枚已经摔碎碧簪,我的身体更加无力,眼也终于再次不甘心的合上。

在疼痛中昏过去的我,在梦中,看见了一个少年,身着白裳,短发,发色蓝紫,浑身上下给人以冰冷,像个古代的杀手,可眼眸却是那么澄澈,澄澈得像个孩童,我慢慢的走到他身前,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我将手伸向他的脸,问道:“你是谁?”他笑着朝我摇摇头,握住我向他伸去的手,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痴迷,接着他消失了,在最后的那么眼神中,我看见了眷恋,就在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感到了空落的疼,记忆停止了我也从梦中醒来,口中喃喃的念着:“白凤......”

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医院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至少还没有严重到满身插着管子,周围都是“嘀嘀”的心率器和血压气的地步,手上倒是输着液,我抬头看看输液瓶,上面写了三个大字:“葡萄糖”,我轻吁一口气,看来自己没得什么大病。

回想刚才的梦,我陷入了深思,我怎么会突然昏倒?那碧簪和古树记载着什么?飞进脑海的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是谁?为什么我会唤着“白凤”?为什么我会有一种眷恋......

空气里被送进了一股燥热,是病房的门开了,我回过神来,看见母亲早已站在病床旁,她的手里提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饺子。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我立刻睁大了眼睛,用力地闻着饺子的香味,母亲笑了,将饺子提到我的面前,顺手递给我一双筷子:“我刚做的,尝尝吧。”

我见状一把夺过筷子,大口地往嘴里塞:“香!”也不管手上还在输着液,母亲只是在一旁笑。

母亲手笨,煎怕被溅出来的油烫着,蒸怕被水汽烫着,烤怕被刚熟的饭菜烫着,在家里,也都是父亲下厨,而现在却是母亲给我送来自己亲手包的饺子,肯定不少吃苦,想到这我鼻子酸酸的,心里一遍遍强调:我一定要好好的。

“怎么还晕倒了?”母亲的微笑被担忧所取代。

“没事!”我摇摇头。

母亲的眼里带着少许愠怒:“瞎说,医院里都查不出是什么病症。”

“那说明我没病啊!”我吐吐舌头,继续往嘴里扒着饺子。

“少贫嘴!”母亲将头转向一边,掩饰着要掉落的泪。

就在这时病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夏莹旋门走了进来,她还穿着那粉裙,客气地朝我母亲问好:“阿姨好!”

母亲笑着回应:“夏莹来了,回头能再给阿姨说说过程吗?”

夏莹用手一甩扎成马尾的头发,一个利落无害的微笑:“没问题!”其实她也不过是知道个大概,毕竟那时她有正事,很忙......

母亲笑得更深了一些:“那谢谢夏莹了!”母亲转身拿起暖瓶,“好了,你们聊吧,我去打点水回来。”

“嗯!阿姨慢走!”

等到母亲出了病房,夏莹赶忙将病房的门锁上,一副严肃表情瞬间换上,默默地看着我,然后3.2.1大哭起来,我被吓了一跳,但随即便意识到她哭成这样一定是失恋了,虽然没有过任何经历,可我明白一个为爱而疯的女人,哭泣或许只是因为心爱之人。这是天地间的不变定理。

我叹了口气:“和那家伙怎么了?”

“分了......”她哭的梨花带雨,惊天地,泣鬼神。

“怎么回事?”

“他要转学......”

听到这我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傻吗?分开了又不代表情谊尽了。”

她啜泣着拿出一块表:“可他说这有可能是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这话......在那里......为什么如此熟悉......

我努力的回想着,大脑又传来了一阵刺痛,夏莹见我额上渗出了汗珠,便停止了哭泣,摇着我的胳臂:“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我并未理会她善意的关心,而是皱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苍凉回答她:“等他。”

夏莹对此似是有些吃惊,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用力地点点头:“嗯!三年,三十年!我等!”她目光里的坚定让我震撼,爱是怎样的魔力?

“好了你休息吧,”她将表挽在腕上,“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我虽在回应,心却不知已到了什么地方。

等到他走到门旁,我以一种和刚才同样的苍凉冰冷的语气小声质问:“红莲,值吗?”

夏莹离开了房间,并不曾回答,我惊讶的捂住嘴,我怎么会发出那种诘问?红莲是谁?

“值!”记忆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回答,我的脑海再次混乱,一阵疼痛毫不顾惜的漫上,我在疼痛中慢慢睡去。

梦在醒来时已经遗忘,只记得是一抹粉红色的倩影,孤独的倚在宫门旁。

因为没有什么病症被查出,第二日清早我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我以乘凉为借口,第一时间奔去了与这件事情逃不开关系的古树下,希望能找到一丝丝线索。

盛夏的日头很烈,才一会儿我便累得满头大汗,我倚靠在古树歇息想等解热了再继续寻找。

我抬起头像小时候一样地望着它,我伸出五指,将手心朝着自己,挡在眼前,阳光透过它繁密青翠的枝叶,在手上留下斑斑点点,像岁月和记忆的痕迹。

我凝视着手纹,听说上面写满了命运的轮回,不知道我的命会牵引着我去哪里。

举着举着,手累了。我放下手触到了一丝冰凉,是那枚已经摔碎的碧簪,我将它的碎片收集起来,捧在手心,心想:这枚碧簪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博物馆吗?

其实本来我还挺担心会因为摔碎了一枚千年的碧簪而赔偿的,但听博物馆的人员说这枚碧簪本就是碎的,只是碎片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至于为什么警报器和那层玻璃消失可能是因为检查人员的疏忽忘记打开了。

这个解释确实很牵强,可却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了,毕竟差强人意有时是最好的结局,对大家都好,想通这点便没了更多的争执。

突然碧簪闪过一丝绿光,在我的手中悬浮起来,慢慢凝结,直到成了博物馆里起初我拿在手上完整的那枚。

周围的景物随之消失,渐渐变成了一片白,只留下了那棵古树和我,当然还有灵异的碧簪。

接着眼前出现一道道流星似的光芒,射向一处,光芒很刺眼,我闭住了眼睛,当再次睁开眼时,一个身着黄衣华裳的女子背对着站在了我的面前,她幽幽的开口:“我等很久了,陌语。”

我屏住呼吸,咽了口唾沫,幻想着所有惊悚片的情节,紧攥着凝结完好的碧簪,几乎是颤抖着:“你是?”

她转过来朝我微笑,我却仓皇地向后一个踉跄,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叫弄玉,”她朝我逼近了几步,“别怕,我是你的前世。”

我轻嘘了我一口气,前世不会害我吧?我稍微放松了心情,却依旧提心吊胆。

她走的离我更近些,伸手抽走我手中的碧簪,我心里默念:完了,完了,本来想到了不可预料的时候当武器的,现在被拿走了......

可她似乎并没有恶意,捻起我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在我的耳后,然后走到我身后,将我披下的长发用那碧簪盘成一个经典的古风发髻:“你还是在害怕,像那时的我一样,可害怕又有什么用,人生就是要硬着头皮往前走”她拍拍我的肩膀,“你在疑惑吧,碧簪里的记忆的确是我的,但可能不全是,这要看你除了碧簪是否遇见了别的信物。”

我转过身来望向她,鼓起勇气:“弄玉,古树下的苍凉,碧簪里的苍凉,记忆力的苍凉都是你的?”

“是。”

“那那个少年是......”

“我所爱的人,你前世爱逗留的地方,或许今生尤是。”

“那我......”我还未曾问出口,像流星的光芒却再次闪现,从弄玉的身上飞向各处,消散了......

在弄玉最后离开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轻语:“不要把以前看作因缘巧合,或许那是宿命,不管你是否会被爱折磨,爱上了就不要放手,别像前世的你,今生,你要主宰你的命,不因为别人葬送......”

古树也消失了,我在一片白中奔跑:“弄玉!你出来!”无人应我,不知多久我感觉好累,像一个黑洞突然出现,我看见了一派繁华喧嚷的街道,我一丝一毫都没有多想便冲进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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